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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6b2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安息日(西幻NPH) > 痛苦之都(十一)崩塌并堕落,在一起不知羞
    利维把奈娜平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正面欺压上去,他的手隔着奈娜的衣服,缓慢而有力地游走着,感受她消瘦了许多的身体。一想到这是因为他让她挨饿的缘故,他心里莫名有一种飘飘然的满足感——他可以想让她不吃饭,就不吃,把她饿瘦了,再用世上最好的美味把她喂丰满起来,乳房和屁股都变得更大更淫贱,可以给他肆意玩弄。

    利维,对着自己妹妹的脸幻想这样的事,你可真是个变态的混蛋。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实际上,却是越想越兴奋。

    他压低了声线,问她:“还痛吗?”

    奈娜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假惺惺地关心她。她摇了摇头——反正都是要做、都是要忍受的。

    “告诉我哪里还痛?”

    显然,她骗不过他,奈娜只好指了指自己两边的手腕。

    利维看了一眼上面隐约可见的紫红色印记,说:“好,我不碰那里。”

    他居然就真的把她的两条手臂往上拨,但事实上这样的姿势让她更加弱势,整个背都弓了起来,像是在故意迎合着要往他身上贴一样,乳尖凸起的地方碰到他结实的胸肌,让奈娜有点难受地叫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却像充满暗示性的嘤咛。

    利维喉咙一紧,开始脱她的衣服,速度却刻意放缓,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的敏感地带,从耳后、乳房,一直下达到她的侧后腰。

    毕竟她一昧地害怕他,他也会觉得无趣,因此今天他打定主意要让她尝一尝和他做的甜头。

    奈娜躺在他身下,两只手有些别扭地举在头顶,不安地微微搓动着自己的腿,心中有些羞愧,因为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确实起了一些反应,只是被他随意撩拨几下,身体就这样忘记了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开始期待和自己憎恨的哥哥做乱伦的事……

    五月,天气逐渐转暖,即使在夜间,她也只穿了一条单薄的裹身式裙子,裙子从正面被打开后,露出了里面的私密景象,利维的眼神刹那间染上凶猛的欲色,变得有些狠戾,他想起一些根植在过往的幻想。他一直都对奈娜穿着内衣的场景有一些特别的情结,起因大概是他十八岁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走进她的房间,正好撞见她在换衣服,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白色的缎带和布料束缚起来,越半遮半掩越诱人,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立刻就硬了。

    之后,他找了个机会把她打发去练习马术,然后把自己关在她的房间里,在她的床上闻着她的气息自慰,还低声重复着他平常根本不可能说的话。

    或许是贵族身份所带来的骄傲,又或许是因为他一直都崇尚古斯卡的雄辩家并潜心研究修辞术,利维这个人非常重视语言,认为那是使人高贵而不同于动物的东西,因此也格外讨厌听见粗鄙的词句和脏话。同样地,他对于在床上直接说那种话本身也感到非常抵触,包括现在,哪怕对着一个自己眼中的冒牌货,他也说不出口。

    但实际上,他在自己的脑海和梦境中却常常重复着那些淫言秽语,越鄙夷就越渴望,就像他对妹妹的异样情感一样。

    乖妹妹,站在窗边,穿着白色的吊带丝袜,直接让哥哥的肉棒操你好不好?让哥哥检查一下,贱逼是不是已经发育完全了,可以被哥哥操到怀孕了?

    奈娜当然不知道他脑子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尤其当她自己也深陷于某些禁忌的回忆里的时候。她的性幻想启蒙来自于当年在阿斯特勒行宫里找到的那本旧书,里面的主角是一个年轻的国王和一个被他俘获并囚禁起来的少女。

    奈娜的身体变得燥热起来,她以前总是将利维的形象代入到那本书的剧情里,很大原因在于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性,但现在他真的成为了手握至高权力的国王,真的压在她身上,让她无力反抗……谁能想到她在尘封的书架之间挖出的一本二流情色罗曼史,竟然成为了他们兄妹之间关系的预言。

    利维把她剩余的衣物都扒光,只留下了那对过膝的白色丝袜,然后把她的腿朝两边撑开,让她雌性的柔弱暴露在他面前。他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快速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坚实的肌肉,在窗外月色银辉的映衬下就像一尊白色大理石雕像,好看且不真实。

    利维低头去查看她下面的样子,发现她的阴核已经硬起来了,小穴口似乎也分泌出了一点粘液,他其实也没想到她的身体招架得如此之快,不禁笑了一下,而这种带着一丝自负的表情由他这张脸做来,几乎有些惊心动魄。

    他突然朝她的穴里伸进了一根食指和中指,另外一只手则摸到她后面的入口,轻轻抚摸,问她:“这里被人弄过吗?”

    奈娜抖了抖,小穴内的肉壁不停紧缩着。她疯狂地摇头。

    真可爱啊,脸和下面的骚逼都是。利维想。

    他开始一边围着着她后面的小穴打转,一边抽插抠弄着前面的洞。

    唔……好痒,好热……奈娜开始乱动起来,思维也变得紊乱,深深印刻在记忆中的情色书籍上的文字,与当前的场景重合在一起。

    “今天他一反常态地没有直接进入她的身体,只是一边用粗大的肉棒隔着军裤磨蹭她的下身。”

    利维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骚并渴求被插入,于是特意隔着衣服去顶她身体的入口,让她湿哒哒的淫水粘在他硬挺的裤裆处。然后他又突发奇想,跪坐到她胸前,掏出身下的粗大,用她的乳房去挤压。

    “他终于松开了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爬在床上。她听见身后男人将金属腰带解开的声音。骚逼真贱,想让我操你吗?男人说着下流粗俗的字眼。”

    利维的两只大手按压住她的胸部,布满青筋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不停往前顶弄,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底部巨大的阴囊和显示出其主人旺盛性欲的毛发磨蹭着她奶子的底部。丑陋的事物攻击着美丽的东西,利维的眼睛有点发红,已经无比想要进入她。他又狠狠摸了一把她的胸,声音暗哑:“转过去,跪着。”

    “她屈辱地哭了,可却又觉得无比快乐,仿佛认命一般将腰压了下去,下贱地晃着自己的臀部,她感受到原始的配种本能,对于强大男性的依存。”

    奈娜慢吞吞地转身趴着,自己把腰压下去,屁股撅得高高的,像在期待和邀请他后入她。她的长发四散下来,遮盖住了一半赤裸的背部,显得腰身格外纤细诱人。利维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她的胯,慢慢插了进去,还特意调戏了她一下,在插入到一半时又往后抽出了一点,进一步勾起她身体的空虚,

    “是的,我是你的所有物,请把鸡巴插入我的骚逼,往我的逼里灌种,让我怀孕吧……”

    利维突然对她说:“叫哥哥。”

    平地惊雷。剧烈的害怕和兴奋让奈娜身下猛然收缩起来,利维被她这么一夹,也微微倒吸了一口气,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示意她放松一些。

    “……哥哥,哥哥。”

    时隔几年,她又在现实中叫出了这个称呼,是真的喊了出声,不再是心中的自言自语。酸涩的感觉涌上,她此前生命中唯一的英雄形象,最光亮的存在,而他们崩塌并堕落成现在这个模样,在一起不知羞耻地乱伦性交,既在想着彼此,又没有在想着彼此。

    “哥哥,哥哥。”她不停喊着,叫得越来越大声,好像只要她叫得足够久,就能够回到那个更简单与纯真的往昔岁月。

    对于利维来说,他已经不需要更多话语,这个称呼就是最好的催情药。他心中愈发憎恶自己的做法,居然让一个无关的人这样喊自己,可是……

    他想着,狠狠顶了一下奈娜。

    操她,可真他妈的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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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后,奈娜虚脱地躺在床上,而利维坐在她旁边盯着她,他突然抓住她的右手,十指与她的相互交叉起来,来回摩挲着,感受着她手上的纹理,像是带着怜惜和深情。

    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是不带任何情感的:“你叫人送来的那封信,是用左手写的,但是你写字留下的薄茧,全部在右手上。”

    奈娜一下清醒过来。

    她突然意识到,墨水的干涸需要时间,因此正常写字时,上一行字多少都会被手晕染出一些痕迹,他或许是通过墨痕的方向判断出来的。

    利维的视线仍然紧紧锁在她脸上。他知道人在高潮结束后的那小段时间内意志最薄弱,因此刻意挑这个时候发难。

    奈娜也看着他,突然放松了下来。没错,有什么好怕的呢?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懂得如何拿捏别人。

    见利维仍旧抓着她的手不放,她干脆顺势反握住,借着他的力气坐了起来,然后侧过头去凑到他下巴那里,任由柔软的棕色卷发沿着她美丽的肩部划下来,触碰到他的皮肤。利维感到被碰到的那块地方有点发痒,像是有只小猫在若即若离地蹭着自己。

    而她居然伸出舌头去慢慢吸吮他粗大的喉结,发出了淫荡的滋滋声,说话的声音也随之变得缥缈而魅惑:“没错,信不是我亲手写的,哥哥,要用大肉棒惩罚我吗?”

    利维的理智坍塌得一塌糊涂。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狠狠把她推倒在床上,将她的两只腿举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狠狠扇了她晃动的乳房一下,“谁教你这样讲话的?!”

    这一瞬间,他觉得身下的人真的变成了妹妹,而作为哥哥,有必要好好管教不学好的她。

    他又开始操她,这一次是面对面着做。奈娜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仍然不忘发出一声声娇喘,还不时夹杂着几句“哥哥”,让他根本忍受不了,几乎想要喊出奈娜的名字,和更多更多难以启齿的话。

    又骚又浪的妹妹,是不是一直都想和哥哥乱伦?淫贱的小骚穴咬着哥哥的鸡巴,是想让哥哥失控地射进去吗?就那么想和哥哥交配?

    他忍住了,侧过头去咬破她腿上的丝袜,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行紫红色的吮印,作为她勾引他的惩罚。

    奈娜注视着他不自觉流露出的沉迷神色,然后仰起头,更进一步地放纵在性事中——作为一种嘉奖。因为她知道,自己终于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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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的疯狂结束后,他没再和她提刚才信的事,只是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她说:“以后王宫里的那些社交活动,你想参加就参加,不需要再问我。”

    奈娜仍旧浑身赤裸着,觉得有点冷,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直到盖住自己的肩膀,她低下头淡淡地说:“谢谢您,国王陛下。”

    利维没说话。她又恢复了那种距离感,好像刚才身体的交缠和禁忌的话语都只是表演的一部分。

    他离开了。奈娜身上混合了两人的体液和汗液,觉得自己脏兮兮的,但她感到疲惫,实在没力气再去洗澡,干脆任由困意掌控自己。在快陷入梦乡之前,她突然听到一些不知名的声响,立刻猛地坐了起来。

    而薇岚正跪在她床边,手上拿着一个水盆,轻声对她说:“别害怕,小姐,是我。我拿了毛巾和水来,帮您清理一下。”

    奈娜松了口气,浑身一软,再度躺回床上,也顾不得觉得害羞,只是嘴里喃喃着道谢了一句,很快就睡着了。